文案|花影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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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英国女作家艾米莉·勃朗特倾注了她毕生心血的爱情小说《呼啸山庄》被选为“世界百大文学经典”之一。
小说中的主角希斯克利夫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他被呼啸山庄的主人收养,从小就爱上了凯瑟琳,在这段时间里,他被辛德雷排挤、羞辱,这让希斯克利夫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爱意和仇恨。
因为画眉山庄的主人林顿的出现,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之间发生了冲突,希斯克利夫一气之下离开了呼啸山庄,三年后,当凯瑟琳与林顿结了婚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失去了真爱后,希斯克利夫的性格变得扭曲起来,他开始向与之相关的所有人复仇,最终在失去了精神依附后,选择了自杀,这本小说,不但有一个曲折的故事情节,更有文学创作的技巧,为此,本文对《呼啸山庄》中的叙述时间、叙述层次和叙述视角进行了分析。
叙事时间之《呼啸山庄》关于文学创作中的叙述时间,杨义曾指出,“时间意识”的出现,是指人们对于天地万象不断变化、不断变化的理解与把握,开始从混沌中走出,逐步走向有秩序的秩序,与此同时,它也开始了对人类生老病死,长幼延续的焦虑体验。
时间意志,连接的是宇宙意志,也连接的是生命意志,因此,时间成了一种非常动人的东西,具有排山倒海的力量,是叙事作品无法回避的,也是令人兴奋的。
由此可见,叙事时间对于文学创作的重要意义,叙述时间的产生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叙述过程本身就存在着时间因素,第二,故事本身是有时间线的。
于是,“叙述故事的时间”与“故事时间的叙述”便相互交织,由此引发了文学创作中的叙述时间问题。
因为叙述时间与故事时间的不同而产生时间间隔问题,即时距,叙述时间的先后次序问题,即时序问题,同一件事叙述的次数越多,就会产生叙述的频率问题,在叙述时间的基础上,本文对《呼啸山庄》中的叙述技巧作了初步的探讨。
叙事时距之《呼啸山庄》在叙事时距的运用上,可归纳为摘要法、省略法、停顿法、情景法四种,在《呼啸山庄》的叙述中,作者只用寥寥几句话概括了凯瑟琳嫁给林顿,到希斯克利夫回来为止的六个月,以及从凯瑟琳去世到小凯瑟琳长大成人为止的十多年,这六个月里发生的事。
例如,“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就是从那个悲惨的日子开始的十二年”,采用这种手法,既能把事情的大致情况讲清楚,又能突出故事的主要情节,使读者读起来不会觉得累。
省略指的是将故事中的某些情节直接略过,只字不提,这样既能让被忽略的部分保持神秘感,又不会影响故事情节的发展。
对于辛德雷被恩萧送到学校读书的那段时间,以及希斯克利夫离开“山庄”之后的那段生活,作者都是用了“省略”的方法。
辛德雷为什么会爱上一个我们所不熟悉的女人呢?希斯克利夫经历过什么磨难?所有这些都为故事增添了美感。
从小说一开始,作者就用一种静态的方式来描写呼啸山庄,比如“呼啸”两个字的来历,山庄的建筑结构等等,如果叙述的时间比故事发生的时间长,那就是一种停顿,小说中有很多地方都用到了这种方式,这样可以让读者感受到故事的气氛,也可以让故事的主题更加突出。
场景叙事指的是在故事时间与叙述时间相吻合时所采用的一种真实情景描写,当辛德雷的妻子去世时,希斯克利夫看见辛德雷痛苦绝望的模样,大笑着走到马匹跟前,对凯瑟琳说:“辛德雷,由于孩子的诅咒,他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爱他的人”。
很显然,希斯克利夫心中充满了仇恨。希斯克利夫对凯瑟琳的爱是发自内心的,当他紧紧地抱住她,大声说出“我的爱”时,这一切都表明了他对她的爱的决心,本文正是以这样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来表现人物性格的精妙。
叙事时序之《呼啸山庄》顺叙、倒叙和插叙是艾米莉·勃朗特小说《呼啸山庄》运用最多的几种叙事方法,小说开头的头三章,都是通过洛克伍这个人到呼啸山庄来描述山庄的情况、山庄中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关系、希斯克利夫对洛克伍的粗鲁态度等等来描述的。
这也是一个开场白,后来,小凯瑟琳被希斯克利夫逼迫着嫁给了他的儿子,这个莫名其妙的故事,不由得引起了很多问题,为什么希斯克利夫的性格会如此的怪异和扭曲?
上一代又是什么样的感情纠葛,倒叙手法的运用,引起了读者的好奇心,使读者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更多的猜测和更多的关注。
整个过程就像是揭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谜团,终于看到了它的“真面目”,相对于采用顺叙的叙述方式,《呼啸山庄》的这种叙述方式对读者的吸引力更大。
通观全文,洛克伍作为故事的主线,以洛克伍和女管家耐莉之间的对白为“追叙”,中间穿插着不同人物对同一个情节从不同的角度叙述,使整个故事呈现出一种令人费解的完整状态,这就是《呼啸山庄》相对于传统叙述方法的独特之处。
叙事频率之《呼啸山庄》就在凯瑟琳下葬时,希斯克利夫和林顿发生了争执,两人大打出手,希斯克利夫只是用这样一句话概括了这件事,“我记得我停下来,踢了他一脚,直到他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梯,跑到我和她的房间里去。”
希斯克利夫的妻子回忆说,“希斯克利夫把他拉了回来,在肉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把那把血淋淋的武器放进他的衣袋里,那个坏蛋(希斯克利夫)一脚把他的头踩在石板上,林顿一只手拉着我,不让我把约瑟夫叫来。”
希斯克利夫自顾自地说着,可见他根本没把事情当回事,也表明除了凯瑟琳之外,他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
而他的妻子则详细地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并且着重强调了希斯克利夫的残暴,由此可以看出,她对于希斯克利夫的这种行为有多么的反感,并且主观上有多么的讨厌他。对同一事件进行多次叙述,使读者对事件的发展有了一个更全面的认识,也就是了解了不同人物的主观性格。
对于凯瑟琳去世后18年的生活,希斯克利夫只有一个简单的描述,“她一死,我就疯了,每一天每一天,我都祈祷着她的灵魂能回来。”
18年的每一天,作者只用了一句话,就将这18年来发生的每一件事给写了出来,这让读者们更加的感动,《呼啸山庄》采用了多重叙事与单一叙事相结合的方法,使故事情节更为感人。
叙事层次之《呼啸山庄》第一叙述层次洛克伍
小说从洛克伍两次到呼啸山庄的所见所闻开始展开,前三章都是以洛克伍为叙述对象,面向读者。
当洛克伍来到山庄时,这场长达三十多年的恩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因为洛克伍不在读者们的视线中,所以洛克伍只是这个故事的一个见证者,并没有参与其中,因此,洛克伍的叙述是小说的第一层,一个始终贯彻故事叙述,却没有参与其中的客观叙述者。
第二叙述层次耐莉
耐莉知道两代人三十年来的恩怨,她亲眼目睹并参与了两代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她通过与洛克伍的对话来回忆过去,并在关键时刻插入了洛克伍的话,将读者拉回了现实。
这也让耐莉的故事变得更加真实,《呼啸山庄》的主要叙述部分是由耐莉对洛克伍的叙述完成的,所以耐莉是第二个叙述者。
第三叙述者一故事主要参与者
在这个故事里,耐莉得到了主人的信任,因为她是两个山丘的管家,因此,当希斯克利夫,小凯瑟琳,以及其他不便或没有直接机会与他人交流时。
他们就会以口述或书信的形式,将奈莉不在现场的情况描述出来,这是小说中的主要人物向暗示读者奈莉的叙述,这种叙述方式更能让读者相信故事的发生是真实的。
叙事视角之《呼啸山庄》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知道这个故事是由许多人讲述的,包括洛克伍,耐莉,希斯克利夫,凯瑟琳,林顿,伊丽莎白,等等。
作者将每个人物对所知道的事情分别进行描述,而不是采用一个全知的视角来叙述整个故事,这样从不同人物的视角对同一事物的描述也是不一样的。
因为任何人都不能抛弃自己的主观意见,完全客观地去看待一个事情,这样反而可以让读者客观地去判断对错。
对凯瑟琳来说,呼啸山庄就是她和希斯克利夫一起度过快乐童年的天堂,对耐莉来说,这里是个爱恨情仇之地,她亲眼目睹了一切人在这一恩怨中的爱恨情仇,在洛克伍看来,这是一座毫无感情的建筑。
每个人所处的位置都是不同的。采用这种多视角的手法,可以让文章的叙述变得更加灵活,不会像一个角度一直叙述那样枯燥乏味,并且通过多人视角的描述,可以让一个情节的描述变得更加客观。
《呼啸山庄》成为一部经久不衰的文学佳作,除了故事情节本身具有吸引力、对当时资产阶级思想、体制的强烈反讽之外,它所运用的创作手法也堪称经典之作,值得后人借鉴。
巧妙地运用了多种叙事时间,使用了多种叙事层次,处理了多种叙事视角,这些都让整个故事变得更加立体,更加生动地呈现在读者面前。
此外,多种方式的变换使用,更是对读者的思维进行了牵引,读者只有更加认真、仔细地阅读,才能跟得上作者变换的思维,如此立体,生动,精彩绝伦的爱情片,怎能不让人着迷?
参考文献:
[1]方平,谁是《呼啸山庄》的主人公:《呼啸山庄》的结构研究[J外国文学研究,1988.
[2][美]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M].曹志,译,北京台湾出版社,1999.
[3]杨静远,勃朗特姐妹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
[4]魏恩文,爱与恨的绝唱:呼啸山庄中希斯克利夫的语言分析,黎明职业大学学报,1999.